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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陌生人在一起,心里当然是一种负担,更主要的,是刚才船津在电话里说的哪些话,仍然在她耳际作响。
跟男人在一起,麻烦自然是要麻烦一些。但女人之间的性事,总似乎有点空洞的感觉。
跟朋友们比,初潮来的晚,乳房又小,冬子总有一点自卑,可贵志说他就喜欢她自觉没有自信的这些部份。
更何况,一想到又到了夜晚,冬子希望自己能喝个烂醉。
更为主要的,她担心能不能让贵志满足。
公寓的人们好像大都还在梦乡之中。
公寓为了便于管理,规定夜晚十时以后,不再有人值班,住户必须积各自凭钥匙进门。
公园里放养着老虎和狮子,但并非百分之百的大自然。
宫崎的卖点就是南国风情,太平洋上的常绿岛无疑是强大的竞争对手。
孤身一人在寒风凛烈的东京过年,能感受到的恐怕只有孤独和寂寞了。
姑娘们诡秘地笑了。
挂断电话后,冬子真后悔没答应他。
挂在西方代代木森林树梢上的夕阳,正把冬子帽店的橱窗染的绯红”。
管他是谁,总之只要让对方为难,她就心满意足了。冬子正那样琢磨呢,船津自己送上门来。
管它呢,无论是绽开还是凋谢,一切都听凭夫人主张了。
管它这么多呢!
管她呢……
灌了些白兰地后,冬子觉得自从失去子宫,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。
光冬子就知道两、三个不同声音的男人。真纪和他们—一欣然相约:“几点?哪里?”
广播里开始通知前往东京的旅客登机,周围的人开始熙熙攘攘地朝登机口移动。
逛完仙人掌园,他们又去孩子天地。错落有致的海岸线上,随处可见文殊兰随风摇曳。
柜台前挤满了人,可小房间里就只有冬子他们两人。所以不必担心被人偷听。
贵志安慰她说,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贵志把冬子抱到床上。
贵志把冬子的脸扳正,又开始吻她。
贵志表面上若无其事似的,该不是他故意调侃她吧?
贵志不耐烦似的望了望车窗。
贵志不失时机地插科打诨。
贵志不时来一两个电话,中山夫人有时也提起他,她们按说应该知道她和他交往的事情,说不定,她们还知道他是颇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呢。
贵志不是那种对一个女人用情专一的人。冬子虽明知道这一点,却一直跟他到现在,其中一个重在原因是因为她有一种安全感,相信跟着他,不会有大错。
贵志不像船津这么怀疑,他只是在说话当中提了提,偏了偏头自言自语似的问:“为什么要摘除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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