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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子最后招呼一声,关掉客厅里的灯,开门走了出去。
冬子最先想到的是明治医务所,在代代木,从明治大街往西走一百米就到。两年前,她曾经在那里做过一次人工流产,现在已经快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冬子最终决定去代代木的医院手术,贵志也同意了。
冬子最钟意的事是站在这个人行天桥上观日落。
冬子坐起来,从床头柜里取出镜子来,对着床头灯,照了照。
冬子坐在后座,瞥了瞥自己的小腹。
冬子坐在那里,看着灯笼光下贵志的影子在晃动。
冬子做了个苦笑的表情,但心里根本没有半点笑意。
冬子做了个深呼吸,到阳台上梳头。
动手术的事,本来根本不需要贵志同意,不过,跟贵志说了以后,冬子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动物难说是野生,其实不过是在空地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而已,看上去十分懒散,总之,既不追逐其他动物,也没有成群地在草原上奔跑。
都四十岁的人了,夫人还这么没老没小,不顾体面。尤其令冬子羡慕的是,到了这个年龄,夫人还能尽情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独间不仅有格子式的正门,有门厅和起居室,还有卧室,门厅的右侧是浴室和洗手间。
读到此,冬子移开了视线。
读着信,冬子想是不是应该把分别当晚发生的事向他和盘托出。船津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,他若知道了,不气疯了才怪。的确,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船津应该承担一半责任。但现在说这些还管什么用?
肚子竟然有这样令人恶心的东西。冬子赶紧移开脸。
对待花的这种不同态度,也许与男性和女性的生存方式不同有关。
对冬子来说,这确是一个难以答对的问题。性事一向都是个人私底下的感觉,不是可以随便拿来比较的东西。
对方既然一无所知,自己又何必和盘托出呢。
对方通得紧了,冬子便会向后退缩。亢奋起来的心情刹那间又趋于冷静了。
对方微微低了低头,递过名片来。
对贵志,是爱,但同时又是一种亲呢,有时则是一种融洽。而对船津,说是爱,重了点;说是好感,又轻了点。那是介于爱与好感之间的一种情绪,就好比是呵护美丽鲜艳的花朵一样的感觉。而且由于内容不同,根本也无从比较谁强谁弱。
对为了自己的事热心奔走、不辞劳苦的人,冬子无法回绝。
对为离开自己而远行的青年讲这样的话,颇有迷惑之嫌,但这是冬子的真心话。
对许多人来说话,元旦假期十分短暂,冬子却觉得格外漫长。
对于贵志和冬子的关系,船津到底是怎样想的呢?
对于木田的热情,冬子感到厌烦,同时多少又有些乐于维持现状。
对于情窦初开的怀着少女来说,今晚的交合已经是梦寐以求的了,能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抱拥,能听到爱意浓烈的甜言蜜语,现在恐怕也已经甜甜入睡了。
对于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中滋生出这种东西.冬子感到害怕。
对这个年轻人而言,这未免太残酷。但却在某种意义上,使得冬子颇为快意。
对这样的女人,这个男人究竟在作何打算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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